低沉诡异的咳嗽声冷不丁响起，姜寻浑身一震，神经瞬间紧绷。
不过很快，他紧绷的身体又像松了弦的弓，慢慢的放松下来。
他心里清楚，铁匠没救了。
在“魔源感知”视角下，姜寻能清楚的看到，铁匠的体内，原本就所剩无几的暗红色魔源，已经开始了不可抑制的溃散。
见得多了，他也就明白了。
到了这地步，铁匠已回天乏术。
又静静观察了一会，眼见铁匠的气息愈发微弱，如同风中残烛，随时可能熄灭。
姜寻这才强撑着疲惫不堪的身体，一步一步缓缓朝着铁匠走去。
很快，那具惨不忍睹的躯体便映入他的眼帘。
只见铁匠的残躯瘫倒在地上，身体扭曲得不成样子。
失去左臂的创口处，焦黑的血肉翻卷着。
暗红色的血液早已凝固，在周围地面上洇出一片。
断腿处同样惨不忍睹。
参差不齐的白骨外露，冒着缕缕青烟，仿佛还在经受火焰的炙烤。
身上布满无数道锐利的爪痕，一看便知是“嗷呜”凶猛攻击留下的杰作。
右半边烧焦的颅骨上，暗红色火焰也变得奄奄一息，时不时闪烁几下，好似风中残烛。
姜寻走近后，蹲下身子，谨慎地打量着铁匠。
尽管确定铁匠无力回天，但他仍不敢有丝毫懈怠。
之所以冒险过来查看，是因为他记得赵跃然几人曾经说过。
龙脊号的“船长”曾在弥留之际，意识曾短暂回归过一段时间。
从陈瑶那学会感知“灵魂之火”后，姜寻已经清楚，这正是灵魂之火熄灭前的回光返照。
所以，他想看看这铁匠能不能留下什么有用的信息。
姜寻缓缓低下头，目光锁定铁匠的眼睛。
果不其然，他敏锐地捕捉到，铁匠原本弥漫着浓稠漆黑色烟雾的左眼中，此刻竟透出一丝难得的清明。
仿佛是察觉到了姜寻的目光，铁匠艰难地微微转动头颅，朝着他的方向缓缓看来。
不过似乎是因为伤得太重，他的眼睛始终没有成功聚焦。
“Mon哩......咕叻特.....”
断断续续、嘶哑含混的声音从铁匠口中艰难传出。
不知是在咒骂姜寻的突然打扰。
还是在忏悔忏悔自己身为族群强者，却未能守护好族群的罪过。
总之，姜寻没听懂。
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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