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洞顶塌落下来，堆成了一座小山，把避炮洞的出口堵得只剩下一条不到半米宽的缝隙。透过缝隙，能看到外面是一片废墟，巷道不复存在了，原本两米多宽、三米多高的通道，被碎石和泥土填得严严实实。
他们被活埋了。
不，还没有被完全活埋。避炮洞还撑住了，钢筋混凝土的拱顶没有被炸塌，至少在这一小片区域，头顶的岩层还是完整的。但洞口被堵住了，空气在慢慢变得稀薄，粉尘在空气中悬浮，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沙子。
萧念念悄悄的把这些粉尘和石头收进空间里。
“大家怎么样？”陆景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声音有些焦急。
“我在。”沈砚的声音从最里面传出来。
“我没事。”
“还活着。”
“胳膊擦伤了，不碍事。”
队员们一个接一个地回应，声音有强有弱，但都还活着。萧念念清点了一下人数，加上她和陆景，一共二十五个人，全部在避炮洞里，全都在这里。
“小崔呢？”萧念念开口问。
所有人安静了一秒。
小崔没有回答。
“小崔！”沈砚的声音拔高了，带着一丝颤抖。他用手电筒往洞内深处照去，光柱扫过狭窄的空间，在最里面的角落里，小崔蜷缩着身体，一动不动。
沈砚爬过去，把小崔翻过来。他的额头上有一道口子，血顺着脸颊流下来，染红了半边脸，眼睛闭着，嘴唇发白。
“小崔，你醒醒，你他妈的给我醒醒！”沈砚拍着他的脸，声音发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