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了慧的神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提醒了一句。
文殊十分清醒，他们，终归不是现世之人。
至于当年文殊为什么不这么玩，是因为寺庙内鱼龙混杂，根本分不出心力。
而且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如来那是什么人都敢往寺庙里领，大雷音寺一开始仇家可以说是满地跑。
文殊只得掏宝物安抚仇家，换取大雷音寺的好名声，这就让他费心费力了。
大雷音寺也因此，名声十分之好。
与其说好，不如说是纯种的冤大头。
如来的满头包，也是那时候被敲出来的。
如来还特别喜欢从真武手下抢人，导致真武最后实在是受不了了，带着人直接上门斩首。
文殊哪怕再聪明，也经不住如来这坑货这么坑。
文殊想到此处，又看了眼笑呵呵的如来，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
如来确实很讨人厌，但当年在树下，割自己肉喂鹰的佛祖，确实让文殊心悦诚服。
“鹰隼吃肉乃世间运行之道，不能因为仁慈，就强迫其不允许捕猎。”
“那不叫仁慈，那叫暴虐。”
“我不忍见杀生，亦不想见生灵死去。”
“如此，我便割自己的肉，来喂鹰隼便是。”
当年树荫下，男子干脆利落的割下了自己手臂上的肉，喂养鹰隼。
那时，还年轻的文殊，就知道，他决定追随之人，便是面前的男子了。
“你在想什么？”
“我们接下来该干什么？”
熟悉的声音，打破了文殊的回忆。
“我在想，是不是得多敲你两下了。”
文殊看着如来笑呵呵的样子，突然拔出了慧剑。
“诶！错了错了！”
如来连忙摆手。
虽然不知道文殊在想什么，但是认错就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