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吧。”
“你到底伤在哪里了,我有什么地方能帮到你的,你别不说话啊。”
他声音都带上了一丝哭腔:“那团黑色的雾气到底是什么东西。能不能转移到我身上来。”
安安同样在旁边急得跳脚,小脑袋一个劲地顶着吴悠的手,眼泪哗哗地往下流。
它就吃亏在了不会说话,不然估计现在都哭成开水壶了。
吴悠抬手摸了摸他们的头:“行了行了,让我缓一会就好,没什么大碍。”
“这东西对你们来说害处倒是不小,但对我来说顶多疼一阵。”
“青铜门我都熬过来了,怎么可能怕一个小小的西王母。”
她说得轻轻松松,却把张海客心疼坏了,眼尾微微发红,眼看就要哭出来。
这时张起灵将吴邪抱了过来,兄妹俩并排坐在一起,非常不凑巧,两个都是病号。
吴邪觉得自己没事,只是胸口稍微有点疼,但是小哥一副吃人的表情,话到嘴边又不敢说。
他看着旁边的妹妹,那股黑色的雾气明显不是什么好东西,悠悠的情况才是最严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