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吗,怎么张海客的嘴皮子利索得都能说相声了。”
他说完还感慨了一句:“真没想到你家这些封建残余,骂人的词汇量还挺丰富。”
张起灵深深看了他一眼,随后将帽檐拉得更低了,往那一站跟个自闭症儿童似的。
自己什么都没听到,就听到了封建残余四个字,这是嫌弃他年纪大还不会说话吗。
吴邪挠了挠头,小哥又怎么了,看起来好像不太高兴,难道是自己太残暴了吗。
可是双方都是敌人,总不能放她一马,然后等着别人来杀吧。
哪怕吴邪说话的声音再小,甚至张起灵都没吭声,但还是被前面的吴悠听到了。
她回头狠狠瞪了一眼哥哥,用嘴型比划了几个字“卖瓶子。”
吴邪非常识趣地做了一个拉链的动作,保证从现在开始保持沉默寡言的人设。
这兄妹俩的眉眼官司其余人都没在意,他们此时注意到了一件事,西王母的鼻子开始不流血了。
而且更加过分的是,被砸下来的两颗门牙慢慢长了出来。
张家人的手劲有多大,在场众人或多或少都有体会。
这小两口的言语辱骂加上动手试探,成功让大家对西王母更加忌惮几分。
如果双方一旦交手,西王母几乎相当于不死之身,你累死了她还只是伤个皮毛。
这不人不蛇的怪物,有恐怖的自愈和再生能力,难怪求长生的人络绎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