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到了自己受到歧视,不乐意地扭了扭身子:“为什么偏偏是我跟小哥绑一起。”
“我现在已经长大了,有能力独自完成行动的能力,已经不需要监护人了。”
“而且还有悠悠提供的丹药,我现在感觉自己强得可怕。”
他说着还不安分地去解绳扣,务必要表演一个给众人看。
吴悠给了吴邪一个脑瓜崩:“我的好哥哥,你就给我老实一点吧,少折腾了。”
“下面全是野鸡脖子的幼崽,万一出了点什么意外,你就要留在下面孵蛋。”
“你家男人带着你有什么问题,总不能我跟张起灵绑一起吧,你不要命我还要呢。”
吴邪捂着脑袋瓜子眼泪婆娑,不去就不去呗,妹妹怎么下那么重的手,疼死人了。
这手劲感觉都能把西瓜劈开,打在自己头上真是屈才了,还不如去工地上扛水泥。
张起灵看了眼吴悠,随后伸手摸了摸吴邪被打的地方:乖一点,等下跟着我。”
“这里情况不明,出去之后我再教你两招,让你面对危险的时候有一战之力。”
吴邪瞬间不再挣扎了,脸红得像苹果,甚至有蔓延到脖子的趋势。
果然什么锅配什么盖,总有一个人带着天生的压制,让你连反抗的心思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