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你的伤还没好。”流云着急道。
“我说备马。”
谢玉珩翻身上马的时候,琵琶骨的伤口隐隐渗出血来,但他像感觉不到一样,一夹马腹就冲了出去。
没有人知道战星河去了哪里。
谢玉珩骑了整整一夜的马,沿着官道一路往南,直到天亮都没有找到人。
去过了他知道所有可能她回去的地方,甚至去了淮城,那个他当年为她准备的别院,都没有找到战星河。
她就像是从人间蒸发了一样。
“星河……你在哪里……”
谢玉珩最终撑不住,从马背上晕倒下来。
“王爷!”流云急忙将他扶住,然后带他回了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