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最擅长的。”
她说着笑了笑,“还有,我已经被逐出战家,全拜你们所赐,那他就不是父亲了。”
“谢玉珩好歹是孩子的父亲,他若出事了,对你没影响,毕竟你有窦大人。可对谢家和你俩儿有什么好处?你们非要逼他如此!”
“是不是谢玉珩真的死了,你才甘心?”
王嫣然吓了跳,被她冷酷的目光吓得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
后腰却被窦言玉托住,“然然,别怕,有我在。”
窦言玉看向战星河,笑道:“弟妹,如今珩弟被困又受伤了。应该一起想办法救人,说这些话,没用。”
“你若因为和离的事心生不满,也不该冲然然发脾气。你和珩弟和离,是你们夫妻的事,跟我们可无关啊!”
战星河哼了声,冷睨他一眼,笑道:“那是,窦大人说得对。看你们也是好事将近了,先说一声恭喜了。”
窦言玉眉头微微蹙起,发现这女人好像哪里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