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
然后，电话一个接着一个的来。感觉捅了马蜂窝一样。
联影（常州）医疗科技有限公司的，同方威视科技江苏有限公司，新鸿电子的，麦默真空技术无锡有限公司，无锡日联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
一个比一个热情，一个比一个积极。
哎，越有钱越有钱啊，张凡挂了电话。心里忽然有一种无力感。
尼玛老子费了半天的话，弄了多少钱还不知道呢，当地的企业已经开始准备回收了，这尼玛叫什么事情啊。
不过张凡觉得，这次要钱的事情大概率的成功了。
如果没家企业买一台捐一台，乖乖是不是能省一半的资金，还能干点其他的事情。
当然了，至于亏不亏的，张凡表示，不知道！
也就是国内的，国外的老子都不给钱。
就像是胖翻译一样，老子城里吃馆子都不给钱，吃你一个破西瓜，你还要老子掏钱？
“院长，吴院士快到了！”
老陈的电话来了，挂了电话，张凡赶紧朝外面跑。
“师伯来了！”
“走走走，师伯来了！”
一会会，一群医生专家站在了门口。
队列不整齐，前突内凹的，像是不齐整的牙齿一样。
可大家是激动的。
没一会，老头下车了。
“师父！”
“哟哟哟，你们都来了啊，呵呵，好好好，来了就好了，来了就好啊！”
张凡等着几个师哥和老头聊完，张凡走到跟前，抓着老头的胳膊，想着搀扶一下。
“呵呵，怎么觉的我老啊，我现在每天都还做两台手术呢，你快撒开手。”
“嘿嘿，这不是好久没见，得靠近一点吗，不然等会师哥师弟们过来，咱不就没位置了吗！”
张凡没撒手。
毕竟老头岁数不小了，站手术台，是因为老头几十年下来锻炼出来的功夫。
可走路，就未必了。
多少老年人，就是因为摔一跤而髋关节断裂的，比如那个老妖婆，她尼玛还穿高跟鞋！
“这是咱们扬州的一把刀，他的手术我见过，颇有您的风格啊！”
扬州的普外主任手都开始抖了，“当年我给您拉过钩！您指点过我！”
其实当时就说过几句话而已。
老头笑着点了点头，“不容易啊，当年拉钩的小医生，现在头发都花白了。现在还在一线吗？”
“在在在，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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