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亮起来时,夜色正从窗纸外渗进来,画面里朱由检把塘报底本折好放进铁盒子,起身吹熄了灯。月光落在案面上那排物件上,长短高低地排列着。
洪武位面
朱元璋盯着天幕里徐勇成那封塘报上"载重吃水较深"六个字墨迹略浓的细节,手里的茶碗搁在案上没端。刘伯温在旁边顺着他的目光也看见了朱由检注意到那处停顿时的眼神。
"徐勇成写'载重吃水较深'的时候笔顿了一下。他在犹豫——写深了怕露馅,写浅了怕兵部不批快船。"朱元璋开口,"最后他选了'较深',既让人知道乌篷船装了东西,又没把话说死。这种写法的人,心里有事。"
刘伯温把茶碗放下:"那陛下觉得朱由检看出来了?"
"看出来了。他把塘报底本来回看了两遍,第二遍专门停在'较深'那两个字上。"朱元璋把茶碗端起来,"徐勇成写字犹豫的那一瞬,被他看见就收不回去了。一个人写塘报的时候手会顿,说明他写这句话的时候脑子里在算——'这六个字说出去,兵部会怎么想。'"
永乐位面
朱棣站在天幕前看着朱由检对杨嗣昌说"你带两个人,一个管账房的老吏、一个水师退下来的老船匠"时的画面,目光在"老船匠"三个字上停了一瞬。姚广孝在旁边捻着珠子,顺着他的目光也看见了朱由检安排这两人的具体细节。
"账房老吏查的是账本上的破绽——铁料拨付总数跟实收数之间的差额、风浪沉没的位置写没写精确坐标。老船匠查的是船况上的破绽——一艘旧船在近海自燃,残骸漂上岸的形状跟真烧的还是被砸了再烧的,他一眼就看出来。"朱棣开口,"朱由检派两个人去,一个管数字,一个管实物,两条线并行。徐勇成能在账上做手脚,但船残骸上的痕迹他抹不掉。"
姚广孝捻珠子的手停了一下:"那陛下觉得这两个人能查出什么?"
"账房老吏会查出那两成差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