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就这么说吧——假使在未来的某一天,倒幕大军兵临城下,幕府危在旦夕,家茂绝对会披上甲胄,御驾亲征。”
“义父岛津齐彬,死了。”
天璋院半眯着双目,一边作沉思状,一边轻声呢喃——
“她走了,我身边甚至连一个会讲萨摩话的人都没有了……”
“别的不说,光是那份敢作敢当的豪迈气魄,家茂就远胜对方。”
“在我眼里,什么样的男人才称得上是‘日本第一’吗……”
“明明并不是一段很长的=时间,可我身边却已是沧海桑田。”
“……殿下,我还有一个问题,不知当问不当问。”
“只可惜……兄弟间的情谊终究是敌不过利益的计算。”
“他带领萨摩藩执行富国强兵的政策,在他的领导下,萨摩藩变得空前强大。”
趁着天璋院正在自嘲的档儿,青登暗作思忖。
不论是从哪一个角度来看,天璋院都有极充分的理由去怨恨岛津齐彬、敌视岛津齐彬、报复岛津齐彬。
“不过,有件事情我倒是确定的。”
“可是,经过我的细致观察,我逐渐看透了他的本质,我发现其身上有着极致命的缺点。”
“岛津齐彬因病急逝的那一天,不知有多少萨摩士民痛哭流涕,甚至悲痛得几欲自杀。”
天璋院眨巴了几下美目。
【注·御年寄:大奥的一种职称,主理大奥一切事务,】
“从某种角度来说……我也算是得偿所愿了。”
“他们是在江户的高轮藩邸相处了足足11年的青少年时代的知己。”
“就凭他这样的思想理念,我绝不相信他能够在与朝廷的抗争中,始终保持强硬的姿态。”
“同时也是已经落饰的尼姑。”
“陪伴我多年的几岛,离开了。”
说罢,天璋院用衣袖挡住自己的半张脸,然后悄悄地扬起视线,小心翼翼地“偷瞄”青登的表情。
“啊哈哈哈……感觉怪不意思的,说得自己像是什么正气凛然的义士一样。”
说着,她平伸双臂,向青登展示其身上的青色罩衣。
“生父岛津忠刚……也死了。我甚至是在他死去好几个月后才收到他的死讯,而我却连回去祭拜他都做不到,只能对着佛龛,远远地悼念他……”
“我又不是乳臭未干的小女孩,在大是大非面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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