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牧村适时送出的“补刀”,成功地让木下舞因心情过于羞耻而陷入一种意识半中断的状态。咽
——未婚妻啊……
拼命忍笑的青登,忍到双肩都开始不自然地抖动起来,戏谑地看着木下舞。
注意到青登眼神的木下舞,俏脸登时更红了。
她一边将脸蛋深深埋进青登的腰间,一边抡起小小的双拳,以不轻也不重的力度狂砸青登的胸口。
“讨、讨厌!不要笑!”
由桐生起了这么个头后,牧村谈性大起——他也开始爆起木下舞的料来。
“哈哈哈哈,对哦,我突然想起来了。橘,我知道少主为何会喜欢你了。少主以前曾跟我讲过:她希望自己未来的丈夫是一位顶天立地的大英雄……”咽
“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
青蛙般的叫声打断了牧村的话头。
“不要听!不要听不要听!”
木下舞阻止不了牧村,但她阻止得了青登。
一番叫喊过后,木下舞挺直上身,双手紧捂青登的耳朵。
然为时已晚,青登已经听到了最关键部分的内容。
青登再度朝木下舞投去戏谑的视线。咽
木下舞与青登四目相对。
下个瞬间,她像是全身失去力气一样,软倒在青登的怀里。
“呃哇啊啊啊……”
充满羞意的可爱呻吟闷在青登的胸口。
她好一阵子没再抬头看人。
桐生和牧村并非不知分寸之人,他们知道:调戏木下舞固然有趣,可再这么调戏下去,这位天生易羞的软妹子真有可能会害臊得昏过去。
因此,这俩位老人家在哈哈大笑了几声后便放过了木下舞,转而开始聊一些普通的家长里短。咽
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一会儿之后,牧村突然一转话题:
“其实啊,橘,相比起‘少主的恋人’,你的另一重身份——‘桐生的徒弟’,更要令我觉得吃惊呢。”
牧村举起酒瓶,“吨吨吨”地又猛灌了几口酒。
“果然啊,人一旦活得久了,什么样的事情都有机会碰上。”
“我一直以为,收徒极其严苛的桐生,终其一生都没法将他的拔刀术传承出去,他呕心沥血的神技得失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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