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我脸上的皱纹都出来了呢!”
“你惯会睁眼说瞎话,你比我大那么多,我却比你还老,也算对得起我这姑奶奶的辈分了。”
姑侄二人斗了几句闷子,李师官说,“我要带家里人迁居外西北了,我知道你肯定比我长寿得多,我不想你看到我垂垂老矣的模样,以后就不回来看你了。”
李宽摇摇头道,“在我的记忆里,你永远是那个跟云升云栖抢奶吃的小娃娃。”
“真讨厌,走了,你多关心一下小五,他还年轻。”
“知道了,小五比你看得开,少瞎操心了。”
人的地位越高,身边的人就越少,这便是寡人。
人的年纪越大,身边的人也越少,这便是情罚。
李宽在七十岁之后越来越像是个孤家寡人了,几乎每隔一段时间都要经历一次情罚。
他七十一岁的时候,相里红和席小妹相继离世,李恪、李元景和松赞三人像是约好了似的,组团走得那叫一个干脆,老马、尉迟宝琳、李景仁、李醒、于清、程星宇等人也紧随其后。
他七十二岁的时候,老程这个超长待机的老妖精成功熬死程处默和程双之后才喝上了惦记了五十多年的那瓶酒。
同年,长孙家的兄弟几个上演了一幕接力赛,每月走一个,没到年底,长孙家便再也没有一个能当家的了,要不是他们兄弟离世时最小的一个都有六十三岁了,世人都该怀疑是不是李宽下得黑手了。
李宽七十五岁的时候,相里青和席君泽相继离世,闻乐、郝长胜、栾海潮等人也离他而去,他的那些亲传弟子还剩不到一半。
李宽七十六岁的时候,郑和棠离世,李宽心疼得三天吃不下饭,直到张大象把一个名叫张遂的年轻人带到他面前,他才开始吃饭。
随后张遂带他去了皇家学院的数学系,见到了大唐最为顶尖的一批数学人才,确定大唐的数学领域没有断代,他才恢复了往日的神采。
不过很快他的心情又变得烦躁了起来。
何不求兄弟、李元昌、李沫和林双元的身体陆续出现了问题,就连不到六十的李德桨都中风住进了医院疗养,这些大唐的学科带头人一个个风烛残年,让李宽很是担心大唐的工业化能不能继续顺利推行下去。
武照见他烦躁得觉都睡不好,没事就对着空气发火,便带他来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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