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泪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点头道，“师父，我明白，弟子让您失望了。”
李宽伸手摸摸她的头顶，“傻丫头，人要经历一些事情才能变得坚强，这是你必须要上的一课。”
“去吧，安抚好你阿娘和妹妹，他们回来之前，应国公府需要一根顶梁柱的。”
武照重重点头，随即朝李宽深深一礼，“弟子多谢师父！”
李宽转身来到角落里，给母女三人留出空间。
他摸出来了一支县城商店里的从没有听说过牌子的烟。
两世为人，他从不抽烟，认为烟草除了让肺变黑，没有任何好处。
可他此刻莫名的想要尝试一下。
“咳咳......”
一口烟入口，他顿时被呛得涕泗横流，接连的咳嗽让他感觉自己的肺部情况可能比急救室里的老武还差。
暗处的两个医疗组成员快速跑过来，要给他检查身体。
李宽边擦泪边摇手，“没事的，不用管我，退下吧。”
医疗组的二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些拿不定主意。
“退下吧，殿下无事。”
黄有财出现才把二人支走。
“殿下，您这是何必呢？”黄有财取出水杯递给李宽，“喝口水缓缓。”
李宽没有接水杯，擦了鼻涕眼泪，又把烟放到了嘴里。
轻轻吸了一口，又是一阵咳嗽。
但他没有就此作罢，愣是在尝试与咳嗽的循环中把这支烟抽完了。
可能是心理作用，也可能是烟雾的刺激真的起到了作用，他的情绪平稳了许多。
他接过水杯，坐在长椅上，静静看着不远处紧闭的急救室大门。
不知道过了多久，大门开了，一个护士出来，对武夫人母女低声说了几句话，随后武照搀扶着武夫人进入了急救室。
武三娘没有进去，武照没有让她进去，说是阿耶交代的。
她只好一个人蹲在门外小声啜泣。
李宽朝她招招手，“三娘，你过来坐。”
武三娘摇头，没有动。
李宽放下杯子，起身来到她身边扶她起来，“知道你阿耶为什么不让你见他最后一面吗？”
武三娘泪眼婆娑地摇着头。
李宽温声道，“比阿耶也算是英雄一世，他不想你看到他在病床上奄奄一息的样子。”
“他跟天下的父亲一样，都希望孩子记住自己最好的样子。”
武三娘抽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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