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人去外面办丧事,贾张氏能乐意?易大爷怕是也不答应。”
“有啥不乐意的?”刘光福咬着牙。
“活人总比死人金贵!她要是不答应,咱就跟她耗着,看谁耗得起!反正婚期就定在这两天,误了她赔得起媳妇?”
阳光斜斜照进胡同,墙根下的影子被拉得老长。
刘海中望着院里搭了一半的灵棚,又瞅瞅儿子急得发红的眼。
心里的秤砣渐渐往“划算”那头偏——终究是自家的婚事更要紧,至于死人的体面,似乎也没那么金贵了。
刘海中揣着颗七上八下的心,琢磨着自己嘴笨,怕是说不过易中海,眼珠一转,抬脚往三大爷阎富贵家去。
“老阎,在家呢?”他掀帘进门,见三大爷正戴着老花镜算账,算盘打得噼啪响。
三大爷抬头,扶了扶眼镜:“这不是二大爷吗?今儿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怎么有空到我这儿来?”
他放下算盘,笑眯眯地往炕里挪了挪,“刚还听见喜鹊叫,敢情是贵客上门。”
刘海中没心思扯闲篇,一屁股坐在炕沿上,沉声道:“别乱说,别让贾张氏听道给你闹。贾东旭刚走?”
三大爷脸上的笑顿时收了,连忙往地上啐了两口:“呸呸呸,晦气!刚走的人,别挂在嘴边。啥事啊,你直说。”
“还不是我家光福那小子的婚事。”刘海中把刘光福婚期撞丧期、想让贾家挪到院外办丧事的事说了一遍。
末了叹道,“你说这叫什么事?婚期定死了,礼也送了不少,总不能就这么黄了吧?”
三大爷摸着下巴琢磨,手指头在炕桌上敲了敲:“你家光福这事,确实是急茬。结婚是人生大事,耽误不得。”
他话锋一转,压低声音,“可老话说得好,死者为大,活人总得给死人让让路……”
说着,偷眼瞟了瞟刘海中,眼里闪着点精明的光。
刘海中心里透亮,知道这是要好处,当即拍板:
“老严,只要你能帮着把这事说成,光福结婚那天,你不用上礼。
我再额外给你添一块钱。你是文化人,说话有分量,易中海那边,你帮着说道说道。”
三大爷眼睛一亮,脸上立马堆起笑:“瞧你说的,啥钱不钱的。
光福那孩子我看着长大的,他的婚事,我能不帮忙?
这忙啊,就算不看你的面子,也得看孩子的面子不是?”
他站起身,理了理衣襟,“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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