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人也纷纷点头,觉得这事总算有了个妥当的了局,不至于闹得鸡飞狗跳。
秦淮茹望着秦歌,眼里闪过一丝感激。他没多说什么。
只是轻轻点了点头,转身往自家走——有些事,不必说透,顺着情分搭把手,比硬邦邦的道理更能安人心。
易中海正指挥着院里的半大小子们忙活:“柱子,你去趟寿衣店,按东旭的身量挑套合身的;
三大爷,你带俩孩子去买些黄纸和香烛,记着要粗点的香……”
他是贾东旭的师傅,又是院里最有威望的人,这丧事自然落到他肩上。
话音刚落,就见刘光福一脸急火地冲了进来。
“东旭哥死了?”刘光福瞪着眼,随即一跺脚,语气里带着火。
“早不死晚不死,偏偏这时候死!他这一死,我的婚事咋办?”
“婚事?啥婚事?”二大爷刘海中刚帮着搬完灵堂用的长条凳,听见这话眼睛一瞪。
“爸,我跟西头的王敏说好了,这两天就办婚礼!”刘光福急得直转圈。
“啥?你要办婚礼?老子最后一个知道?”
刘海中气炸了,顺手抄起墙角的扫帚就追上去,“臭小子,啥事都瞒着我!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爹?”
刘光福抱着头满院子跑,嘴里嚷嚷:“不是不告诉你,这不是刚定下来嘛!想着稳当些再跟你说……”
“稳当?等你告诉我,黄花菜都凉了!”
刘海中追得气喘吁吁,扫帚头好几次擦着刘光福的脚后跟。
“住手!”易中海厉声喝止,眉头拧成了疙瘩。
“啥时候了还闹!东旭的丧事刚起头,你们父子俩就在这儿吵吵,像话吗?”
刘光福躲到易中海身后,苦着脸道:
“易大爷,您评评理!我这婚期都定了,就差发请帖了,他这儿突然要办丧事,这日子撞了可咋整?”
“撞了就往后推几天!”贾张氏不知从哪儿冲了出来,头发乱糟糟的,指着刘光福的鼻子骂。
“你个毛头小子懂不懂规矩?活人得给死人让路!我儿的丧事还没办,你敢在院里办喜事?不怕冲了煞气?”
“推?怎么推?”刘光福梗着脖子顶回去。
“这不是推几天的事!你们家办完丧事,院里乌烟瘴气的,我紧接着办喜事,不嫌瘆得慌?”
“那大不了你今年别结了,明年再办!”贾张氏叉着腰,唾沫星子喷了刘光福一脸。
“你说得轻巧!”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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