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在指间,身子往前凑了凑:“杨叔客气了,刚好这会儿有空,我就跟你们说道说道——
其实要改你们纺厂的现状,不难。你们比我们轧钢厂好调多了,现在老百姓日子过好了,‘衣食住行’里,‘衣’的前途最亮。”
杨厂长猛点头,又皱起眉:“理是这个理,但我们眼光总局限在本地,没头绪啊。”
“那就派人去南方学!”
秦歌语气干脆,“学人家的先进技术,学新款设计,实在不行,就挖两个人过来,多简单。”
“这能行?”杨厂长犯了难,“咱们是国家单位,等级制度摆着,再说,不给人更高的工资福利,人家能愿意来?”
“不愿来就咱去学!”
秦歌摆手,“要么就跟南方厂合作——你想啊,南方的衣服运到北方卖,价格得翻好几倍。
物流、人工全是成本。你们在北方生产,多省劲儿。”
杨厂长眼睛瞬间亮了:“你觉得咋合作?是代加工?”
“不然呢?”
秦歌反问,“你们跟南方厂谈,就做代加工——他们出设计、搞销售,你们只管按要求生产,多省心。”
这话刚落,杨厂长的兴奋又沉了下去,眉头拧成疙瘩:
“可这样不就被人掐着脖子了?万一哪天他们不给订单,咱全厂人不就被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