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就是秦歌,被李警官他们抓进来的,说他当街打人……”
叶诗倾话还没说完,那男人脸色“唰”地白了,抓着值班警官的胳膊急声问:“人呢?关在哪儿了?!”
值班警官被他这反应吓了一跳:“在、在最里面的关押室……您认识?”
“认识?”男人声音都发颤,拔腿就往关押室跑,“那是秦厂长!正儿八经的厅级干部!你们派出所居然把他关起来了?!”
这话砸在值班警官耳朵里,让他腿肚子一软——厅级干部?他们居然把厅级干部当街铐了关起来?
男人冲到关押室门口,一把拽开值班的小警察,推开铁门就看见靠在墙上的秦歌。
他腿一软,差点没站稳,声音抖得像筛糠:“秦、秦厂长……您怎么在这儿?这、这是谁干的啊!”
秦歌抬眼扫了他一眼,语气淡得没波澜:“李警官和个年轻民警,说我当街打人,是地痞流氓。”
男人听得后背直冒冷汗,转身就冲门外吼:
“李从军呢?!让他给我滚过来!谁让他抓秦厂长的?!这事儿要是兜不住,咱们全所都得完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