茹挣了两下,没挣开,索性埋下头,抓起碗里的饭,拼命往嘴里塞。
噎得脖子直梗,眼泪却流得更凶了,顺着脸颊滑进嘴里,又咸又涩。
何雨柱把碗筷往桌上一放,发出“当啷”一声轻响。
他瞅着秦淮茹那副模样,眉头皱得更紧,也没多说啥,悄悄起身,走了出去。
他本就不是会说宽心话的人,秦淮茹不想说,那就等呗。
让她自己在屋里静一静,或许能好些,屋里霎时只剩秦淮茹一个人。
那股子憋了许久的委屈,像被捅破的棉絮,猛地就散了开来。
她嘴里的饭菜“噗”地一下喷在桌上,混着唾沫星子,溅得白瓷碗边都是。
一声压抑不住的嚎哭冲破喉咙,又粗又哑。
她把脑袋狠狠往搁在桌上的胳膊上撞,“咚咚”地响,像是要跟自己较劲。
平日里再苦再难,她都能咬着牙咽下去,挺直腰杆撑着。可偏偏……偏偏受不了秦歌对她好。
秦歌越是待她和善,她心里头那点不甘就越像野草似的疯长。
她总想过得比谁都强,想让自己的男人压过秦歌一头,这样才能证明,当初她选的路没走错。
可秦歌呢?他偏不按她的心思来,总对她这般好,好得让她心慌,让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她不要他的同情,那同情像针似的,扎得她浑身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