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说的是什么话?”
秦淮玉把碗往桌上一放,“秦歌当厂长是他的本事,我也没拿他的钱乱花。
当婆娘的,就得省吃俭用,替男人把家照顾好,每一分钱都得花在刀刃上。”
她看了秦京茹一眼,继续道:“你们日子是紧巴点,但跟乡下比。
那不是强一点半点?起码顿顿能吃上饱饭,冬天有煤烧,对吧?”
秦京茹没吭声,秦淮茹低头继续搓衣裳。
棒槌砸在衣服上的声音,在这安静的小院里显得格外清晰。
“姐,看你最近瘦得厉害,我给你端了点吃的。”
秦淮玉手里端着个粗瓷碗,碗上盖着大白馒头。
秦淮茹直起身,在围裙上使劲擦了擦沾着皂角沫的手。
接过碗时眼睛亮了亮——碗里躺着两个暄软的白面馒头。
底下还压着半碗油亮亮的红烧肉,肉香混着面香直往鼻子里钻。
她饿了大半天,此刻哪还顾得上客气,拿起馒头就往嘴里塞,嚼得又急又香,嘴角沾了点肉末也没察觉。
没一会儿,小当和槐花揉着眼睛从屋里走出来,鼻子嗅了嗅。
一看见秦淮茹碗里的肉,立马凑过来:“妈,你吃啥呢?”
秦淮茹赶紧把剩下的一个馒头掰成两半。
塞到俩孩子手里,又夹起碗里剩下的几块肉递过去:“你们俩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