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响,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当家的!当家的你别急!”二大妈吓得魂都飞了,慌忙扑过去给他顺气手忙脚乱地拍着他的后背。
刘海中稍微缓过来问道:“那光齐没上班在干嘛?”
“别气,别气!他那媳妇不是怀着孕吗?这几天光齐都在家陪着呢,没出去瞎跑……”
刘海中按着胸口,好半天才顺过那口气,额头上沁出一层冷汗。
他瘫坐在椅子上,眼神发直,过了半晌才咬牙道:“我看……我看这就是秦歌搞的鬼!”
“啥?是秦歌?”二大妈愣住了,“可纺织厂不归他管啊。”
“不归他管又咋样?”刘海中喘着粗气,语气里满是怨愤。
“他在厂里留了好几个老部下,再说杨厂长跟他关系铁得很,想动个人还不容易?”
二大妈的脸瞬间白了,搓着手在原地打转:
“那……那可咋办?要不……要不咱去求求他?再怎么说,民不与官斗,他随便一句话,咱一家老小吃啥喝啥都成问题啊。”
刘海中闭着眼沉默了许久,指节捏得发白,最后重重叹了口气:
“行吧。明天你先去找秦淮玉,探探她的口气。要是秦歌不计较以前的事,我再去跟他赔个不是。”
二大妈琢磨着点头:“这样也好。女人家跟女人家好说话。
要是秦淮玉能在秦歌跟前帮着说两句,说不定……说不定你回轧钢厂的事还有指望。”
刘海中皱着眉,手指在桌沿上敲了敲,终究还是点了头:
“嗯,就这么办。明天你挑点像样的东西,去看看她。”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纸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片淡淡的光影。
映着两人愁眉不展的脸,屋里的空气沉闷得像要下雨。
第二天一早,院里的人差不多都出工去了,胡同里静悄悄的。
二大妈揣着个布包,脚步放得极轻,像是怕惊动了谁。
她站在秦歌家院门外,犹豫着敲了两下门。
“谁呀?”屋里传来秦淮玉的声音。
二大妈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语气显得热络:“淮玉啊,是我,你二大妈。”
门“吱呀”一声开了,秦淮茹探出头来,看见她手里的布包。
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二大妈,有事吗?”
二大妈瞅着门口窄窄的缝隙,没见要让她进去的意思。
便讪讪地笑了笑:“淮玉啊,你看……要不让我进去说?在这门口说话,怪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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