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京茹年轻体壮。
一看就是能生养的,哪像娄晓娥,跟他过了这些年,肚子一点动静没有。
让他在厂里老被人背后戳脊梁;再一样,秦京茹是秦淮玉的妹妹。
秦歌看在秦淮玉的面子上,多少得给几分薄面,往后办事总能顺溜点。
他放下缸子,凑到秦京茹身边,拍了拍她的手:“京茹,往后啊,你多跟你二姐秦淮玉走动走动,处近点。”
秦京茹正对着镜子看,闻言撇了撇嘴转过身:
“你没瞧见她那模样?眼睛长在头顶上,正眼都不瞧我。
以前在秦家庄,她跟个泥腿子似的,舅舅不疼姥姥不爱。
谁能想到嫁进城里,还攀了个好人家。亲姐想让她帮衬一把,她都躲得远远的,跟她亲近有啥用?”
许大茂“嗤”地笑了声,往炕里挪了挪,翘着二郎腿,一脸过来人的得意:
“这你就不懂了吧?秦歌为啥不待见秦淮茹家?
还不是因为那家人就知道占便宜,跟个无底洞似的填不满。
贾张氏那个老虔婆,一天到晚就知道吃,啥活不干;
贾东旭呢,在轧钢厂全靠易中海护着,偷奸耍滑第一名。”
他顿了顿,凑近了些,声音压低了:“咱跟他们不一样。我不占秦歌的便宜。
回头我下乡放电影,捎点野味、干货给他,礼尚往来。
我也不求他提拔我,就求他关键时候看在亲戚面子上,帮我说句公道话,这就够了。”
秦京茹眨了眨眼,琢磨着这话在理。她点了点头:“行吧,只要对你好,我听你的。”
许大茂见她应了,立马从炕上蹦下来,转身在柜子里翻找起来。
不多时,他拎出个布包,里面裹着瓶二好酒。
还有半只熏得油亮的野鸡和一块腊肉,都是他托人弄来的好东西。
“拿着,给你二姐送去。没事就往她那儿坐坐,陪她说说话,慢慢把感情处起来。”
秦京茹看着那包东西,眼睛亮了亮。这些东西在乡下可是稀罕物,拎过去脸上也有光。
她接过来往胳膊上一挎,扬了扬下巴:
“行,我这就去。伸手不打笑脸人,我提着东西去,她总不能把我赶出来。”
许大茂看着她出门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笑。
往炕沿上一坐,端起搪瓷缸子喝了口茶,心里头美得很——这步棋,他觉得走对了。
秦京茹拎着布包,站在秦淮玉家院门外,抬手“砰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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