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子软得像没有骨头,在他怀里微微发抖。
那一夜,屋里的月光时明时暗,两人没再多说什么,只是紧紧抱着彼此。
仿佛要把对方嵌进自己的骨血里,用体温熨贴着各自心头的惶恐与不舍。
天蒙蒙亮时,身边的被褥已经凉透了。他猛地坐起身,屋里空荡荡的。
“晓娥?”他喊了一声,没人应。院子里静悄悄的。
没过一天,厂里就传开了娄家被查的消息。
何雨柱手里的锅铲“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疯了似的往娄家跑。
胡同口围着不少人,指指点点地议论着。
他挤进去,只见娄家的大门敞开着,门环上挂着把生锈的锁。
院里的花盆倒在地上,摔得粉碎,屋里的家具被搬得一干二净,连墙上的挂画都被扯了下来,只留下几道浅浅的印痕。
“人呢?娄家的人呢?”何雨柱抓住一个邻居追问,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早走了,连夜就被接走了……”邻居摇着头叹气。
何雨柱僵在原地,阳光刺得他眼睛生疼,却一滴泪也流不出来。
他就那么站在空荡荡的院子里,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心里头空落落的,只剩下一片冰凉的失望。
回到四合院,刚进院门,就听见许大茂在院里得意:
“活该!让你小子捡我的破鞋!现在好了吧?人财两空!”
何雨柱的目光像淬了冰,死死盯着许大茂。
他从刘岚那里听说了,是许大茂为了报复,偷偷举报了娄家。
“许大茂!”他低吼一声,一把揪住许大茂的衣领,拳头带着风声砸了下去。
许大茂没防备,被打得踉跄着后退,鼻血瞬间涌了出来。
“你敢打我?!”许大茂抹了把鼻子,指着何雨柱骂道。
“姓何的,你给我等着!这事儿没完!我非得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何雨柱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眼里的红血丝像蛛网似的蔓延开来。
他没再说话,转身往自己家走,背影在晨光里拉得很长,透着股说不出的萧索。
四合院的青砖地上还沾着昨夜的露水,许大茂就攥着本红本本,拉着秦京茹的手在院里踱开了。
他新换了件的确良衬衫,领口敞着,嘴角扬得老高。
眼角的褶子里都透着得意,见人就扬了扬手里的结婚证,声音亮得能穿透整个院子:
“各位街坊,给大伙道个喜!我跟京茹,领证了!过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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