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
声音压得极低:“别在这儿说。你回去好好照看着家,过几天……过几天我就回去了。”
二大妈哽咽着点头,手在衣襟上胡乱抹了把泪:
“哎,我知道了。我不在家的这些日子,你让光齐多上点心。
还有,这段时间让他啥也别干,啥也别说,先把工作保住了要紧,其他的……等我出去再说。”
走出公安局的大门,风一吹,二大妈才觉得眼睛涩得发疼。
她刚拉着刘光福走了没几步,就见前头两个身影快步迎了上来,正是刘光齐和刘光天。
“光齐!”二大妈心头一紧,加快脚步冲上去,一把抓住刘光齐的手。
那手凉得像块冰,“现在家里这情况,可全得靠你了啊!”
刘光齐垂下眼,喉结滚了滚,好半天才抬起头。
声音里带着股说不出的疲惫:“妈,我……我被厂里辞退了。”
“啥?!”二大妈像是被人兜头泼了盆冷水,瞬间僵在原地,她瞪大了眼睛。
抓着刘光齐的手都在发抖,“这到底是咋回事?好端端的怎么会被辞退?”
“我也说不清楚,”刘光齐叹了口气,额前的碎发垂下来挡着眼。
“可能是得罪了杨厂长吧……都怪我当时站队没站对。”
“那现在咋办啊?”二大妈急得直跺脚,声音都变了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