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那我也不会让他们好过!”
赵雅坐在沙发上,闻言抬眼眼神冷得像霜:
“明天我就以‘工作失职’为由,把刘海中和他儿子刘光奇从单位开除,让他们连饭碗都端不稳。”
秦歌点头,指尖在桌沿上敲出急促的节奏:
“刘海中交给我,李怀德我来收拾——他在项目上的那些烂账,足够让他喝一壶。”
“秦歌,要不……算了吧?”
秦淮玉攥着围裙角,声音软下来,眼底满是犹豫。
“孩子已经安全送到国外了,咱们没必要跟他们硬碰硬……”
“淮玉!你就是心太软!”
叶诗倾猛地打断她,手里的绣花针“啪”地扎在绷子上。
“今天要不是妍儿警觉,孩子就被他们堵住了!你想过没有?
一旦被他们抓住把柄,秦哥免不了要坐牢,我们不仅在四合院待不下去,这四九城也容不下我们!”
她上前一步,按住秦淮玉的肩膀,语气急切,“你得为以后想,为孩子想——他们现在敢动孩子,下次就敢动我们全家!”
秦歌望着秦淮玉泛红的眼眶,伸手拍了拍她的后背。
声音沉下来:“淮玉,不是我要争,是他们不给我们活路。这事,不能算。”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在他脸上投下一半明一半暗的光影,像极了此刻屋里紧绷的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