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我可比不上我师妹,这次也是碰巧书读得多,刚好对您的症状有点了解。”
刘老点点头,叹了口气:“都说‘书中自有黄金屋’,看来多读书真没坏处。
不像我们那时候,没条件好好读书,后来想补,脑筋也跟不上了,学一点忘一点。”
秦歌笑了笑,岔开话题:“刘老,您感觉怎么样?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吧?以后可得谨遵医嘱。”
一旁的家属连忙接过话头,本想喊“秦医生”。
又觉得不妥,改口道:“秦厂长,我父亲这病……以后能好好的吗?”
“放心吧。”秦歌语气肯定,“只要管住嘴、迈开腿,平时注重饮食,定期来医院检查,跟正常人过日子没两样。
关键是这并发症,以后切记少吃油腻、太咸太甜的,多吃清淡的,营养得跟上。按时复查,基本上不会有大碍。”
刘老听得认真,连连点头:“好,好,我记住了。秦厂长,今天真是谢谢你,不光救了我一命,还教了我怎么养病。”
他示意家属,“快,给秦厂长倒杯水。”
“不了不了,刘老您好好休息。”
秦歌连忙摆手,“我这就回厂里了,您安心养病,有事让医生随时联系我。”
又寒暄了几句,秦歌才跟着院长走出病房。
秦歌走后,医生们还在走廊里议论,话语里满是赞叹:
“秦同志的医术是真了不起,宫口撕裂大出血那么危急的情况,他临危不乱,指挥叶医生几下就稳住了局面。”
“还有那个卡了异物的小孩,我们都以为必须开刀了,他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几下就帮孩子把东西弄了出来。”
“家属一分钱没花,对我们感激得不行。要是按我们的方案开刀,不光家里负担重,孩子还得遭罪,风险也大啊。”
这些话断断续续传到病房里,刘老越听越惊讶,眉头微微蹙起,若有所思。
等医生们渐渐散去,他对守在门口的警卫员招了招手:“你去,帮我查查那个秦歌,轧钢厂的厂长。”
警卫员应声出去,没过多久就拿着一叠资料回来,低声汇报道:
“刘老,查清楚了。这个秦歌确实不简单,才二十多岁,一步一个脚印做到了轧钢厂厂长。
之前还当过纺织厂厂长,把一个快破产的厂子盘活了。
现在纺织厂发展得很好,他还从国外引进了不少先进技术。”
“哦?有这等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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