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调查小组,分明是他公报私仇的工具!”
李怀德捻着金条,脸上不动声色,心里却冷笑——
刘海忠这蠢货,刚有点权就闹得人尽皆知,正好借坡下驴。
他故意板起脸:“竟有这种事?他刘海忠眼里还有没有厂里的规矩?”
下午,李怀德就把刘海忠叫到办公室,劈头盖脸一顿训:
“刘海忠!你当这个组长是让你耍威风的?
刚有点权力就到处整治人,眼里还有没有组织纪律?”
刘海忠被骂得晕头转向,嗫嚅着想说什么,被李怀德打断:
“少废话!写份反省稿,深刻反省自己的错误,明天在全厂大会上念!让你长长记性,别拿着鸡毛当令箭!”
刘海忠灰溜溜回到办公室,咬着笔杆憋了一下午,才抠抠搜搜写出几行字。
字迹歪歪扭扭,净是些“我不该骄傲自满”“我不该滥用职权”的套话。
第二天一早,他把稿子递过去,李怀德扫了两眼就扔回给他。
嗤笑道:“就这?你这文化水平,这思想觉悟,还好意思去整治别人?先回去把字认全了,把脑子捋顺了再说!”
他指着稿子上的错别字,“连‘反省’都写错,还好意思当组长?
给我回去重写!啥时候写出个样来,啥时候再上班!”
刘海忠捏着那张被批得一无是处的稿子,脸涨得通红,心里又气又恨——
气李怀德不给面子,更恨许大茂背后捅刀子,可偏偏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灰溜溜地退了出去。
办公室外的阳光刺眼,他却觉得浑身发冷,这才明白,自己这点“权力”。
在人家眼里根本不值一提,不过是被人捏在手里的棋子罢了。
刘海忠回到家,对着那张写了半行就卡壳的稿子瞅了半夜,越瞅越烦躁——
就他这文化水平,写出来的东西怕是连自己都看不下去,更别提入李怀德的眼了。
他猛地把笔一摔,心里冒出个念头:与其在这稿子上较劲,不如换个法子讨李怀德欢心。
李怀德对秦歌的不满,他早看在眼里。这要是能抓住秦歌的把柄,还愁得不到重用?
第二天一早,刘海忠揣着一肚子算计,直奔李怀德办公室,进门就堆起笑:
“李副厂长,有件重要的事得先跟您汇报。”
李怀德抬眼瞥他,手指敲着桌面:“哦?什么事比反省还重要?”
“是关于秦厂长的!”
刘海忠往前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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