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着两人的火气,憋得人胸口发闷。
总算打扫完第二遍,刘海忠挑不出刺,甩甩手走了,临走前还丢下句:“明天早点来,我还来查。”
“查你娘的!”
许大茂等他走远,一脚踹在墙上,“这老东西欺人太甚!傻柱,晚上要不要整治整治他?”
何雨柱正抹着脸上的汗,闻言眼睛一亮:“你有主意?”
“简单。”
许大茂眼睛一转,计上心来,凑到何雨柱耳边压低声音:“他不是爱折腾咱们打扫厕所吗?
咱就让他也尝尝这味儿——晚上,咱弄点‘好东西’,全泼到他家门上、地上,怎么样?”
何雨柱一听,立马点头:“行!就这么干!让他也知道知道,被熏的滋味不好受!”
等到半夜,四合院彻底静了下来,只有墙角的蛐蛐在叫。
何雨柱和许大茂借着月光,鬼鬼祟祟地摸出屋。
许大茂拎着个空桶,何雨柱揣着包烟,两人溜出四合院大门,直奔公共厕所。
许大茂撬开厕所角落的粪桶盖,一股恶臭扑面而来。
他捏着鼻子,让何雨柱搭手,两人费力地抬出半桶粪水,晃晃悠悠往回走。
到了四合院门口,他们先侧耳听了听院里的动静,确认没人醒着,才轻手轻脚推开虚掩的大门。
借着树影的掩护,两人猫着腰摸到刘海忠家门前。
许大茂先把桶往地上一放,何雨柱四处张望,压低声音:“快点!”
许大茂拎起桶,猛地往刘海忠家的门板上一泼——
“哗啦”一声,粪水顺着门板往下淌,溅得满地都是,连窗台上都溅了不少。
何雨柱嫌不够,又抢过桶,往门框、墙根处猛倒,直到桶见了底才停手。
一股浓烈的臭味在院里弥漫开来。两人对视一眼,也顾不上恶心。
拎起空桶撒腿就跑,一口气冲回各自屋里,“砰”地关上门,心还“砰砰”跳得厉害。
院里只剩下那股散不去的恶臭,和刘海忠家门上、地上狼狈的痕迹。
静等着明天一早,给那个得意忘形的组长一个“惊喜”。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刘海忠就穿好衣服下了炕。
刚走到屋门口,一股冲鼻子的恶臭“嗡”地钻进鼻腔。
他皱着眉往炕上瞅:“光福、光天!你们俩闻没闻到啥臭味?”
俩小子还裹着被子睡得沉,嘟囔着“没有”,翻个身又睡死过去。
刘海忠没辙,冲里屋喊:“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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