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忍不住感叹:“你们还别说,小秦这人眼光是真独到。
他看中的人,不光能力突出,在纪律品行上也没的说。
就说轧钢厂,他才过去多久?厂里又搞得蒸蒸日上,哪像以前那副死气沉沉的样子。”
他话锋一转,看向萧璐,带着点自嘲,“倒是我,有时候思想确实跟不上趟,还得靠你们年轻人多担待。”
萧璐连忙摆手:“杨厂长您别这么说,尺有所短,寸有所长嘛。
秦厂长以前跟我们聊过,说您是‘守城有余’的大将——
外面开拓的事或许不是您的强项,但把厂子这摊家业守好、稳住,就是最大的功绩。”
“对对对!”吴奎荣赶紧接话,“杨厂长,您看秦厂长走了之后,咱们纺织厂不还是照样蒸蒸日上?
没出一点偏差。这要是换了别人,未必能守得住这份家业。”
杨建国笑着摆摆手,眼里带着几分释然:“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
我也知道自己思想有些老旧,跟不上新形势。以后厂里的事,你们多费心,该冲就冲,我给你们把好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