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心眼实诚。”
娄晓娥:“她实诚,都叫他傻柱。”
“这‘傻柱’的名儿,还是他爹给起的。
当年他爹带着他去卖包子,撞见当兵的,他爹吓得丢下他就跑,就他,抱着包子往家跑。
当兵的在后面追,他凭着从小在胡同里摸爬滚打的熟路,七绕八拐愣是把包子背回来了。
他爹问他卖了多少钱,他掏出钱来,他爹一看全是假的,才骂了句‘你个傻柱’。
这名字就传开了。他哪傻啊?那是实在!这院里数他心最好。”
正说着,何雨柱下班回来了,一进聋老太太屋就嚷嚷:“奶奶,我带了俩肉包子……”
话没说完,就看见趴在炕上的娄晓娥,愣了愣,“哎?娄晓娥?你咋在这儿?”
娄晓娥抬起哭红的眼:“我跟许大茂离婚了。”
“早该离!”
何雨柱把包子往桌上一放,撇着嘴,“那小子一肚子坏水,一看就不是过日子的料。离了好,离了清净!”
聋老太太瞪了他一眼:“你少说两句!没瞅见丫头正难受呢?”
又转向娄晓娥,“你看,傻柱说话直,但心不坏。往后有啥难处,跟奶奶说,跟傻柱说,别憋在心里。”
娄晓娥看着何雨柱手里的肉包子,又看了看聋老太太慈爱的脸。
心里那股委屈劲儿渐渐淡了些,眼眶却又热了——原来这院里,还有人真心为她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