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做事踏实,但资历浅、肩膀还不够硬,得留在这儿接着练。”
说着,他看向袁晓慧:“袁副厂长,我打算带你过去。”
袁晓慧一愣,下意识追问:“为什么选我?”
秦歌身子往前倾了倾,语气沉了沉:“纺织厂从濒临破产到现在的规模,工业部已经把功劳记在了我、吴奎荣还有萧璐头上。
你要是留在这儿,后面晋升的机会太少,大概率要在副厂长位置上干到退休。”
他顿了顿,补了句实在话,“你前期那点履历污点,虽说不是你的错,但总归受了牵连,留在纺织厂,这污点就是晋升的坎;
去了轧钢厂,要是能把摊子收拾好,就是实打实的功绩,能把之前的坎彻底抹掉——你得慎重想清楚。”
袁晓慧垂眸琢磨片刻,抬头时眼神已经定了:“我跟您过去。”
秦歌转头看向一旁没吭声的易忠海,语气放缓:“易师傅,你愿不愿意跟我去轧钢厂搭把手?”
易忠海眼神闪烁,明显犹豫了——一边是知遇之恩,一边是轧钢厂的烂摊子,一时拿不定主意。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角落的肖大可突然举手,声音洪亮:“秦厂长,我去!”
秦歌当即点头:“行,那就你跟我走。”
易忠海抬头看向肖大可,肖大可冲他悄悄使了个眼色——
那眼神里藏着“我替你去,你守好纺织厂”的意思。
秦歌将两人的互动看在眼里,心里立马明白了易忠海的选择,也没再追问,只是朝他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他的决定。
秦歌跟众人细细商量完纺织厂的后续规划,又叮嘱了几句交接注意事项。
大家才起身告离,脚步匆匆地往各自岗位去。
办公室里只剩易忠海没走,坐在沙发上闷头抽烟。
秦歌走过去,抽出根烟递给他,笑着开口:“易师傅,是不是心里有话没说?”
易忠海捏着烟,抬头叹道:“秦厂长,我……”
话没说完就被秦歌摆手打断:“不用多说,我明白你的意思。你选择留在纺织厂,挺好的,这里安稳,也适合你。”
易忠海重重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坦诚:“不是我不想跟您去,是真觉得自己年龄大了。
轧钢厂那摊子烂事,我怕力不从心。就想在纺织厂待着,守着这安稳日子,没别的念想。”
秦歌点点头,拍了拍他的肩:“我懂,您踏实留在这儿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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