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
乡亲们羡慕的眼神、看到小汽车时震惊的表情,连秦老汉招呼大家动筷的模样都说得活灵活现。
越说她越兴奋,脸颊红扑扑的,笑得像个雀跃的小姑娘。叶诗倾忍不住伸手戳了下她的胳膊。
打趣道:“看你乐的,跟个刚结婚的小媳妇似的!”
第二天秦歌刚到纺织厂,工业部的人就踩着点进来,把一份烫金调令“啪”地拍在他办公桌上。
秦歌皱着眉纳闷,拆开信封一瞧——调至市轧钢厂任厂长,享正厅级待遇。
“秦厂长,三天后准时到轧钢厂上任。”
工业部的人说完就要走,秦歌急忙叫住:“那我纺织厂的摊子怎么办?”
对方摇摇头:“这得问部长,我们只负责送调令。”
人刚出门,秦歌抓起电话就拨给李从戈:“喂,李部长!你这是唱的哪出?我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电话那头传来笑声:“要什么准备?上次谈话不就给你打了预防针?”
秦歌一愣:“就那回闲聊?那叫预防针?”
李从戈在电话里“嗯”了一声,补了句:“轧钢厂的事给你两个选:要么你跟杨建国互换。让他接纺织厂;
要么你推荐人,杨建国先停职,等有岗位再安排。”
秦歌指尖敲着桌面琢磨——杨建国这些年对自己向来实心实意,做事也稳重,用熟不用生的原则。
他当即开口:“我推荐杨建国接纺织厂厂长。”
“行,既然你开口,这事就定了。”李从戈应得干脆。
秦歌忍不住调侃:“李部长,你这是……诱着我推荐吗?”
电话那头瞬间沉了声:“秦厂长,别跟我开玩笑!尽快把手头事交接完。
三天后必须去轧钢厂上任,这是工业部的命令!”说完“啪”地挂了电话。
旁边秘书小声问:“部长,这么强压着秦厂长去接轧钢厂,会不会太冒险?”
李从戈摆摆手,指尖揉着眉心:“没办法,轧钢厂那烂摊子再不收拾,就要被那群老油条拖垮了。”
“可秦厂长太年轻了……”
“我能不知道?”
李从戈叹口气,“其他干部个个都是老狐狸——轧钢厂现在这光景,做好了不算功,做差了就是履历污点,谁愿接?
也就秦歌,年轻有冲劲,没背景、有能力,他是最合适的人选。”
这边秦歌捏着调令还没缓过神,蔡妍就凑过来,盯着调令上的“正厅级”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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