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歌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打圆场,伸手按住何雨柱的胳膊:“柱子,别说了。”
他又转向秦淮玉,声音放缓:“每家都有每家的难处。能帮一把是一把,但救急不救穷,淮玉也别往心里去。”
秦淮玉攥着酒杯的手指泛白,指尖用力掐着陶杯边缘,好半天才点了点头。
喉结滚了滚,没说话,仰头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酒液顺着下巴往下淌。
许大茂喝得脸红脖子粗,筷子往桌上一拍。
追着秦歌嚷嚷:“你是不知道,自从你离开轧钢厂,那儿被李怀德的搅得乌烟瘴气!”
他唾沫星子横飞,“一天天摆官威,提拔的全是自己人,把杨厂长架空得死死的。以前怎么没发现杨厂长这么怂?窝囊!”
傻柱在一旁狠狠点头,手里的酒杯重重一磕。
“可不是嘛!那李怀德天天在厨房开小灶,点名要我给他小灶。
拿着公家的钱,吃着公家的饭,还得我伺候他,想想就窝火!”
易忠海端着酒杯没说话,显然也听说了轧钢厂的事。
许大茂又转向秦歌,眼睛发亮:“秦歌,你那纺织厂要不要放映员?我跟你干!老子不想在轧钢厂受那窝囊气了!”
傻柱也跟着点头:“我看行!秦歌,带上我们吧。”
秦歌沉默着,手指摩挲着酒杯边缘。李怀德?没想到轧钢厂短短时间竟变成这样。
他看向两人,缓缓道:“纺织厂跟轧钢厂一样,一个萝卜一个坑。我们是一个四合院,难免落人话柄。”
许大茂和傻柱都蔫了,屋里的气氛顿时沉闷下来。
秦歌看着满桌菜,心里想着李怀德的事,喝酒的兴致全没了。
看来,得找个时间去见见杨厂长,轧钢厂毕竟是他待过的地方,不能就这么被霍霍了。
这顿酒局最终不欢而散。
众人散去后,叶诗倾拉着秦淮玉,指着桌上剩下的饭菜。
“淮玉,把这些菜打包,给你姐送过去。就说是许大茂带的野味,我们拼桌剩下的,别浪费了。”
秦淮玉点点头,麻利地打包好,拎着袋子往秦淮茹家走。
夜色里,她脚步轻快,到了秦淮茹家门口,她敲响门,里面传来姐姐熟悉的声音:“谁呀?”
“姐,是我,淮玉。”
门开了,秦淮茹看到妹妹手里的大包小包,惊讶道:“这是?”
“许大茂带了点野味,我们拼桌剩下的,给你拿点过来。”
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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