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马起身:“赵叔您稍等。”
说着转身往车那边走,回来时手里拎着两瓶茅台。
往桌上一放,“赵叔,中午咱爷俩尝尝这个。”
赵父一看酒标,眼睛都直了:“呦,这可是茅台!不便宜啊。”
“酒嘛,就是用来喝的,”
秦歌坐下拧开酒瓶,给赵父倒了一杯。
“啥贵不贵的,喝着顺口就行。以后让薛刚多给您带几瓶。”
薛刚在一旁红了脸,低下头没接话。
酒桌上,秦歌不停给赵父敬酒,聊些厂里的事、村里的新鲜事,气氛渐渐热络起来。
赵母也被感染,高兴地多喝了两杯。只有薛刚坐在那儿,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手捏着酒杯转来转去,额头都冒了汗。
叶诗倾在桌下悄悄碰了碰他的腿,给他使眼色,薛刚却还是张不开嘴,急得脸通红。
酒喝得差不多了,叶诗倾从口袋里掏出个信封。
递给赵母:“婶,这您拿着。薛刚家里情况您也知道,婚礼只能在您这儿办,委屈雅儿了,这点心意您收下。”
赵母连忙摆手:“哪里委屈了,是我们雅儿高攀了。”
她接过信封,刚打开一角,看清里面的钱数,手猛地一抖。
赶紧推回去,“不行不行,太多了!办个婚宴哪用得了这么多?”
赵父也凑过来看,抽出来一数,眉头立马皱起来:“他姐啊,这真不行,太多了。”
“您拿一半回去也行。”赵母把信封往叶诗倾面前推。
赵父摇摇头:“一半也多。你们连菜带肉带烟酒都备齐了,哪还需要这么多钱?”
秦歌在一旁笑道:“叔、婶,雅儿这么优秀,这点钱不算啥,是该有的心意。”
赵雅红着脸低下头,没说话。
赵父这才松了口,掂了掂信封:“那……婚宴定在啥时候?这半扇猪肉可不耐放。”
秦歌看了叶诗倾一眼,示意她接话。
叶诗倾点头道:“就定在下个星期吧,日子我看过了,挺吉利。”
“下个星期?”赵母慌了,“可这猪肉放不了那么久啊。”
秦歌接话道:“婶您别愁,这猪肉是薛刚给您二老的,您先把它腌成腊肉。
能放很久。婚宴的菜,到时候我们再带新鲜的过来。”
薛刚这才找到机会接话,红着脸说:“对,婶,我……我再去买些新鲜的,保证婚宴上都是新鲜菜。”
赵父赵母对视一眼,笑着点头:“行,那就听你们的。咱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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