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胡说什么!”
秦淮茹猛地拍开他的手,手里的抹布“哐当”掉在地上。
周围的人哄堂大笑,没人替她说话,反倒有人跟着起哄。
眼泪却忍不住掉在泡沫里,很快就晕开一小片湿痕。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秦淮茹拖着灌了铅似的腿回家,刚推开院门。
就听见贾张氏在屋里骂骂咧咧:“丧门星!这么晚才回来,想饿死我们娘俩吗?东旭还等着换药,孩子们也喊饿,你是想把这个家拖垮是不是!”
秦淮茹没力气顶嘴,放下工具就往厨房钻。
淘米、洗菜、做饭,锅里的水“咕嘟”冒泡时,她得腾出手给贾东旭换药。
贾东旭疼得哼哼唧唧,嘴里也没好话:“你会不会弄?笨手笨脚的!要不是你,我能成这样?”
她握着绷带的手一顿,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硬是没吭声。
吃完饭,碗筷堆了一桌子,三个孩子闹着要洗脸睡觉,贾东旭在炕上唉声叹气,贾张氏坐在一旁嗑瓜子。
指挥她:“把碗刷了,衣裳洗了,东旭的药熬上,明天还得带饭……”
秦淮茹像个陀螺似的转着,等忙完这一切,已是深夜。
她坐在灶台前的小板凳上,看着窗外黑漆漆的天,终于忍不住捂住嘴,压抑地哭了起来。
眼泪无声地淌,打湿了胸前的衣襟,哭到抽噎,又怕被人听见,只能死死咬着袖子。
这样的日子,好像看不到头。
白天在厂里受气,晚上回家挨骂,伺候完老的伺候小的,没人问她累不累,没人管她苦不苦。
她有时候甚至会想,这样活着,到底图个啥?可天亮了,鸡一叫,她还得爬起来,继续重复这样的日子——她没别的选择。
这天赵雅下班,刚推开四合院的门,就被贾张氏堵了个正着。
“我说赵雅,”
贾张氏拦在她面前,脸上堆着不自然的笑,“我给你相了门亲事,保准靠谱。”
赵雅侧身想躲开,语气冷淡:“不需要。”
“你还真打算当一辈子老姑娘?”
贾张氏跟着挪了两步,不依不饶,“一个女人家,没个男人撑腰,活着多累?
你现在年轻,早出晚归能撑住,老了怎么办?没儿没女在身边,谁给你端茶倒水?谁给你养老送终?”
“我的事不用你管。”
赵雅皱着眉,语气硬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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