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替你跪着求情。
现在哥就这一次难处,这是我回厂的最后机会,要是成了,以后哥能帮你的地方多着呢!”
他说着,眼泪真就掉了下来,一把抓住周涛的胳膊:“就一个月!你信哥这一回!只要我能顺利上任,一个月内准能从工业部申请下款项。
到时候立马把这钱还你,一分不少!你要是不帮我,哥这辈子就真完了!”
周涛看着他声泪俱下的样子,心里又气又急,可毕竟是一母同胞的兄弟,小时候的情分像根刺,扎得他难受。
他甩开周胜的手,在屋里来回踱了几步,眉头拧成个疙瘩:“你这是把我往火坑里推!”
“我知道,我知道……”周胜连忙点头。
脸上满是哀求,“可除了你,哥实在没人能找了。你就当看在爹娘的面子上,帮哥这最后一次……”
周涛停下脚步,狠狠瞪了他一眼,最终还是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无奈。
“我这儿最多只能挪出十五万,多了没有。你可想好了,这钱要是还不上,咱俩都得进去!”
周胜一听有十五万,眼泪立马收了回去,脸上露出狂喜:“够了够了!差不多了!涛子,哥谢谢你!谢谢你!”
可回到家一算,厂里发工资总共得十六七万,还差一两万。
周胜咬了咬牙,翻箱倒柜地把这些年偷偷攒贪污钱都找了出来——
那是他以前在厂里任职时,零零总总贪墨下来的,用布袋子裹着藏在床板下。他数了又数,还是差了点。
“还差多少?”刚下班回家的李春梅见他翻得满屋子狼藉,急忙问道。
周胜报了个数,李春梅皱了皱眉:“我去趟我弟那儿试试。”她弟弟这些年在纺织厂当采购员,手里也攒了些不干净的钱。
李春梅匆匆出门,好说歹说,总算从弟弟那儿借来了剩下的缺口。
到了夜里,两人把凑齐的十七万现金仔细包好,锁进了柜子里。
周胜捏了捏拳头,脸上露出狠厉的笑:“袁晓慧那个臭娘们,明天就让你看看,谁才是纺织厂真正的主子!”
灯光下,他眼里的得意几乎要溢出来,仿佛已经看到了明天工人们捧着工资,对他感恩戴德的场面。
第二天一早,周胜揣着家里凑出的两万块现金,脚步轻快地往纺织厂走。
他心里盘算着,等弟弟那边的会计把十五万送过来,今天这事就能彻底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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