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复职,托关系、送礼品,花出去的钱和人情像泼出去的水,至今却连个准信都没有。
“要是守不住纺织厂这块阵地,老周想回来,更是难如登天!”
李春梅咬着牙,心里冒出一个狠念头,“只有把水搅浑,让那些新来的厂长觉得这是块烂摊子,他们才会知道,只有老周能镇住场子!”
这个念头一旦生根,便再也压不住。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慌乱,脚步匆匆地往办公楼另一侧走——
那里有几个和老周交好、也不愿外人来“摘桃子”的领导班子成员。
“我家不好过,他们也别想舒坦!”
李春梅眼神发厉,加快了脚步,只想尽快把自己的想法透出去,拧成一股绳,挡住那些新来的人。
与此同时,易忠海和肖大可正揣着心思,在纺织厂的车间里转悠。
机器轰鸣声中,工人们的议论声此起彼伏,有好奇新领导来历的,有担心厂子变动影响生计的,细碎的话语像风一样飘进两人耳朵里。
不远处,易忠海正拉着几个头发花白的老工人抽烟聊天,话语间不着痕迹地打听着厂里的人事纠葛、生产难题。
从原料采购的猫腻,到各车间主任的派系倾向,再到普通工人对前领导周厂长的真实看法,老工人们你一言我一语,全被易忠海记在心里。
一圈聊下来,易忠海捻灭烟头,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
纺织厂这看似平静的表面下,早已是暗流汹涌,而他对这潭水的深浅,也摸得差不多了。
时针刚过下午两点,纺织临时会议室里,气氛已悄然绷紧。
袁晓慧端坐主位,身旁坐着肖路与吴奎荣,易忠海、肖大可分坐两侧,五人静候片刻,门外才传来拖沓的脚步声——
李春梅带着四五个眼熟的中层干部,故意迟到十分钟,才慢悠悠地推门而入。
袁晓慧指尖敲了敲桌面,目光扫过墙上的挂钟。
转头对肖路笑道:“萧副厂长,看来咱们这纺织厂的老同志们,是想给两位新领导先递个‘下马威’啊。”
萧璐靠在椅背上,指尖摩挲着茶杯沿,嘴角勾起一抹淡笑:“不过是跳梁小丑的把戏,正好看看他们能玩出什么花样。”
又等了片刻,刘光奇推开会议室大门,神色平静地伸手示意众人入座。
袁晓慧瞥了眼刘光齐眼底藏着的几分凝重,心里已然明了——
李春梅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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