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城河面宽阔如镜，冰面在阳光下泛着青白的光，远处的桥洞像道墨色的剪影，将河面分成两半。
岸边的芦苇丛枯成了金褐色，风一吹，芦花就簌簌往下落，粘在众人的棉帽上、衣襟上，倒添了几分野趣。
光秃秃的杨树枝桠伸向天空，枝尖挂着未化的霜，像缀了串细碎的水晶。
秦歌他们找了处背风的河湾，冰面被芦苇挡着，少了些刺骨的寒风。
众人卸下车上的渔具，蔡妍拎着桶，桶底在冰上滑出“咯吱”的轻响；
赵雅抱着小马扎，眼睛早瞟向远处凿冰的秦歌，嘴角弯得像月牙；
叶诗倾则踮脚望着冰面下隐约的水纹，鼻尖冻得通红，眼里却亮得很，像落了星子。
“咚、咚、咚”，秦歌抡起凿冰器，冰屑飞溅起来，很快凿出个桶大的洞，冰水冒着白气涌上来。
“谁要这个洞？”他直起身擦汗。
“我要！”叶诗倾立刻跑过去，裙摆扫过冰面，带起一阵细碎的冰碴。
她蹲下身，手指试探着碰了碰洞口的水，又飞快缩回来，对着秦歌笑，眼里的雀跃藏不住——
这副鲜活的样子，秦歌还是头回见，不像平日里沉稳持重的姐姐，倒像个得了糖的小姑娘。
秦歌又在不远处凿了第二个洞，赵雅立刻搬着小马扎抢过去。
掏出鱼饵袋时手都在抖：“这饵料闻着真香，鱼肯定爱吃。”
蔡妍也占了第三个洞，小心翼翼地挂上饵，鱼竿在她手里转了个圈，动作生疏却认真。
四人在冰面形成个小小的方形，秦歌教她们调鱼线、挂饵料。
看着叶诗倾捏着红虫饵时微微蹙起的眉，赵雅甩竿时差点把自己带倒的慌张。
蔡妍盯着浮漂时屏住呼吸的模样，忍不住笑：“别急，钓鱼得有耐心。”
话音刚落，叶诗倾那边的浮漂猛地往下一沉！“动了动了！”
她低呼一声，手腕一扬，鱼竿弯成道漂亮的弧线，冰洞里溅起水花，一条银鳞大鱼被拽了出来，在冰上扑腾着，足有三斤重。
“哇！”叶诗倾跳起来，冻得发红的脸上笑出两个梨涡，双手紧紧攥着鱼竿。
仿佛捧着稀世珍宝，“我钓到了！秦歌你看！”
没等秦歌夸她，赵雅那边也有了动静，她手忙脚乱地收线，钓上条两斤多的鲫鱼，乐得直拍大腿。
“我也钓到了！这鱼竿真好用！”蔡妍不甘示弱，很快钓上条红尾鱼，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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