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得让她记到现在,可又怕他们看不起自己——
她们住着宽敞院子,吃穿不愁,自己这副灰头土脸的样子凑过去,怕是要被笑话。
“不要去!”贾张氏猛地拔高声音,“我就是饿死,也不沾那小子的光!”
她现在一听见“秦歌”两个字就气不打一处来,觉得刚才在院里丢的脸,有一半是那小子害的。
屋里又陷入了沉默,只有贾张氏压抑的啜泣声,和窗外偶尔飘进来的、邻居们若有若无的议论声。
这年关,像是一道坎,横在每个人心里,沉甸甸的,压得人喘不过气。
贾东旭把棒梗拉到跟前,孩子揉着冻得发红的耳朵,仰着小脸嘟囔:“妈,我想吃肉,过年能吃到肉吗?”
这一声软糯的“妈”,像根针戳破了秦淮茹心里最后一道防线。
她眼圈一红,解开腰间的蓝布围裙往炕上一搭,转身走出了屋。
院门口,何雨水正对着秦歌家的大门磨磨蹭蹭,脚尖在地上碾出个小坑,见秦淮茹出来,慌忙往旁边躲了躲,脸颊红得像被冻透的苹果。
“雨水也在啊?”秦淮茹压下喉咙口的涩意,走上前敲响了门环。
铜环撞在门板上,发出“咚咚”的闷响,惊得墙根下的麻雀扑棱棱飞起来,落在光秃秃的槐树枝上,歪头瞅着院里的动静。
开门的是叶诗倾,棉门帘被她往旁边一掀,带进股炭火的暖意。
她一眼瞧见秦淮茹,又瞥见后面低着头的何雨水,笑着侧身:“快进来,外面冷。”
堂屋里烧着煤炉,火苗“噼啪”舔着炉壁,映得各人脸上都暖烘烘的。
秦淮茹搓着手,局促地往炉边凑了凑,声音带着点发颤:“诗倾妹子,淮玉……我来是想……想问问,家里还有多余的粮不?东旭他……”话没说完,眼泪先掉了下来。
秦淮玉眉头悄悄蹙起——前阵子刚给秦淮茹塞了钱,上周还让她捎回去猪肉,这才几天,又来张口了。
她抬眼看向秦歌,见他靠着椅背,指尖转着个茶杯,眼皮都没抬,显然是不想管。
“我说秦淮茹,”蔡妍语气里带了点不满。
“你们家也不能总这样吧?淮玉对你们还不够好?就算家里有座金山,也经不住这么天天搬啊。”
她往前倾了倾身,肚子已经显了怀,动作慢腾腾的,“你就不能说说贾东旭?让他别总在厂里跟人打牌,好好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