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的二大爷也没睡,刚才他本想带头冲进去,脚都抬起来了,又硬生生缩了回去——
都是一个院的,抬头不见低头见,真要是撞破点啥,往后见面多尴尬?
再者说,万一里面真是啥见不得人的事,自己这一冲,倒成了挑事的人,划不来。
“那你看清是谁了?”二大妈也凑过来问,声音压得像蚊子哼。
二大爷咂了咂嘴,往炕里挪了挪:“看清了才不能说呢。”
“这院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说了出去,这梁子可就结深了。
许大茂那小子精得跟猴似的,他咋不自己说?就是想让咱们先出头,他在后头看热闹呢。”
周围几个睁大眼睛看的邻居,都默默缩回了屋里,也看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
第二天一早,四合院的空气里都飘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躁动。
太阳刚爬过墙头,南墙根下就聚了七八个大妈,手里择着菜,眼睛却瞟着贾家方向,嘴里嘀嘀咕咕没停过。
“听说了没?昨儿后半夜,有人瞧见菜窖门动了……”
“可不是嘛,有人看见两个黑影钻进去后半夜又出来,瞅着像是……”
说话的大妈故意压低声音,朝贾张氏的方向努了努嘴,“就她,半夜不在炕上待着,钻菜窖你们说干啥去?”
“啧啧,一把年纪了不害臊,怪不得贾东旭天天耷拉个脸,摊上这么个妈……”
话越传越邪乎大家不敢得罪易忠海,避重就轻绕开了,全拧到了贾张氏身上。
贾张氏本就憋着一肚子火,听见这话“哐当”一声踹开门,手里还攥着个擀面杖:“哪个嚼舌根的烂舌头根子!敢编排老娘?”
几个平日里就跟贾张氏不对付的老娘们率先炸了锅,叉着腰站在院子当间,声音尖得能刺破青天:“贾张氏,搞破鞋还有理了!”
“编排你?”西厢房的王大妈往前跨了一步,唾沫星子喷了贾张氏一脸。
“昨儿半夜你在哪儿?别告诉我你在菜窖里跟耗子拜把子!”
“我……我起夜,要你管!”贾张氏梗着脖子喊,脸却涨成了猪肝色。
“起夜能起俩时辰?”北屋的李大妈也凑上来。
指着她的鼻子骂,“我看你是跟野男人钻菜窖搞破鞋去了!把咱们四合院的脸都丢尽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举着擀面杖就要往前冲,“我撕烂你的嘴!”
“哎?想打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