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旭正被两个干事审着。
他缩在墙角,脸上带着新添的瘀伤,还在嘴硬:“我就拿了一点点,真的!就是几块废铁,值不了几个钱……”
“一点点?”为首的干事冷笑一声,手里的鞭子在掌心抽得“啪啪”响。
“厂里丢的可不止这点!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他使了个眼色,旁边的人立刻上前,对着贾东旭的腿弯就踹了一脚。
贾东旭“哎哟”一声跪倒在地,疼得浑身发抖。“说不说?是不是还偷过别的?有没有同伙?”
干事步步紧逼,鞭子时不时擦着他的脸划过。
保卫科巴不得把这事往大了闹——抓的“贼”越多,“案值”越大,他们的功绩就越亮眼,说不定还能得到上面的嘉奖。
于是,不管贾东旭怎么辩解,他们只一味地逼问,甚至把厂里之前丢失的一些零件、工具都往他头上安。
鞭子抽在身上的疼,膝盖磕在水泥地上的麻,还有无休止的恐吓,一点点摧垮了贾东旭的防线。
他本就不是什么硬骨头,被折磨得晕头转向,意识都开始模糊。
“我说……我说……”
他哭着喊,“那些零件是我偷的……还有扳手……我都卖了……”
干事们立刻记下,又追问:“还有呢?是不是跟院里的人合伙干的?”
“是……是……”贾东旭已经分不清真假,只知道顺着他们的话才能少受点罪。
“跟……跟二大爷一起……他帮我找的买家……”
就这样,在连番的折磨下,贾东旭承认了一堆子虚乌有的罪名。
当他在供词上按下手印时,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瘫在地上。
他不知道,这些胡编乱造的“罪状”一旦坐实,等待他的,将是牢狱之灾。
消息传回四合院时,秦淮茹正在给孩子喂奶,听到邻居带来的话,手里的碗“哐当”掉在地上,奶水洒了一地。
她望着空荡荡的屋角,眼泪无声地淌下来——这个家,是真的要散了。
“砰砰砰!”急促的敲门声几乎要把门板震碎,刘光齐红着眼堵在门口。
见秦歌开门,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就往外拽:“秦歌!你快去看看!贾东旭那混蛋乱咬人,把我爹也供出去了,保卫科的人刚把我爹抓走!”
秦歌皱眉:“怎么又扯上刘海忠了?”
两人刚冲出院子,就听见贾家方向传来“哐当”的砸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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