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上学也要花钱,在厂里打饭,永远挑最便宜的,还舍不得吃完,总得留一半带回去给弟妹。”
话锋一转,有人看向贾东旭:“可贾东旭呢?在厂里顿顿吃得比谁都好,白面馒头就着肉菜,哪像家里揭不开锅的样子?”
“你胡说!”贾东旭猛地跳起来,脸涨得通红。
“我胡说?”秦歌挑眉,“院里住着好几个跟你一个车间的,问问他们就知道了。”
旁边立刻有人接话:“贾东旭,你敢说你在厂里吃的不比我们强?上次我亲眼见你打了红烧肉!”
“就是!我们啃窝头的时候,你手里总拿着白面馒头!”
贾东旭被问得哑口无言,梗着脖子说不出话。
秦歌又看向易忠海:“易师傅,这您怎么说?”
易忠海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叹了口气:“说到底,远亲不如近邻。其他徒弟家里是难,可我能力有限,东旭离得最近,我也只能先顾着他了。”
这话一出,院里不少人脸上都露出不忿——合着接济谁,全看离得近不近?
那刚才说的“半个儿子”“不忍心看他难”,倒像是托词了。
秦歌没再追问,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易忠海——有些话点到为止,让众人心里有数,比说透了更有劲儿。
易忠海这老油条的算盘,今儿算是被当众拨了个清楚。
众人听了易忠海的话,心里暗暗点头——这年月谁家不难?
能帮一个是一个,哪能个个都顾到?纷纷小声议论起来:“老易为人确实不错了”
“秦歌这是故意挑刺吧”。
秦歌却像没听见似的,又转向易忠海,笑了笑:“易师傅,我还有个疑问。您送东西,是冲贾东旭的面子。还是……冲贾大妈呢?”
话刚出口,他就拍了下嘴,“哦,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就是随口好奇,多嘴了多嘴了。”
易忠海气得脸色发青:“秦歌,你到底什么意思?”
“真没什么意思,就是好奇嘛。”秦歌摊摊手。
贾张氏这才回过味来好处要不到,这小子还想害自己,不停把她往易忠海身上扯!
她顿时炸了毛心想臭小子,老娘就想占点小便宜,你非要把我跟老易扯一块?
贾张氏怒道:“你再编排,小心老娘撕烂你的嘴!”
“哎,这就不对了。”秦歌故作惊讶,“是您先说易师傅欺负您,我才帮您出头的,怎么反倒呲着牙想咬我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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