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拿的什么?”
“老易,你什么意思?”贾张氏声音陡然拔高,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没什么意思。”易忠海语气平静。
“你说东西是我拿的对吧?是不是这意思!好啊你,合着想欺负我这孤儿寡母!”
贾张氏“啊”了一声,眼泪说来就来,拍着大腿哭嚎起来。
秦歌突然开口,语气带着几分“关切”:“贾大妈,您先别哭。”
“臭小子,你想干嘛?”贾张氏瞪他。
“您说一大爷欺负您,他什么时候欺负您了?在哪欺负的?您尽管说,这事我给您做主。”
秦歌一本正经道,“您和东旭孤儿寡母的,没人撑腰哪行?
今天当着全院人的面,把时间、地点、他怎么欺负您的,都说说清楚,让大家评评理。”
这话越说越离谱,贾张氏都愣了,一时忘了哭。
易忠海又气又急:“秦歌!你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欺负她了?”
“易大爷,您别慌,也别忙着狡辩,咱们先听听受害人怎么说。”
秦歌转向贾张氏,语气越发“诚恳”,“贾大妈,您放心,不管他怎么欺负您,我们大家都给您做主,大不了让他给您赔偿!”
贾张氏本想反驳骂他胡扯,可一听“赔偿”两个字,眼睛瞬间亮了。
心里飞快转了个弯,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转而盯着易忠海:“对!易忠海得赔钱!”
“老嫂子,你糊涂啊!”易忠海又气又急,脸都涨红了,“根本没这回事,赔什么钱?”
“我不管!就得赔钱!”贾张氏耍起无赖。
旁边的黄宝山看不过去,忍不住开口:“各位邻居,别听贾张氏乱说,易大爷跟她清清白白的,哪有什么欺负不欺负的!”
“黄大哥,话可不能这么说。”
秦歌打断他,“他说清白就清白?可贾大妈说了,是他欺负了自己。
我作为厂里的厂长,碰上这种事,没道理不管——贾大妈,您说是不是?”
贾张氏连忙点头:“对!就让秦歌做主!”
“您放心,我绝对不会让您吃亏。”
秦歌冲她眨了眨眼,“接下来,就看我的了。”
易忠海气得浑身发抖,指着秦歌说不出话——
这小子明摆着是故意搅浑水,把芝麻大的事往龌龊里引,偏贾张氏这老婆子还傻乎乎地跟着起哄,真是要把人活活气死!
院里的人也听出了不对味,有的憋笑,有的皱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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