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诗倾想了想：“秦歌衣服都是他自己买的，这件不错。”
蔡妍正往兜里塞瓜子，突然哎哟一声：“光顾着分了，我的毛线手套呢？”
叶诗倾看着闹哄哄的三人，心里暖融融的。以前过年，家里总是冷冷清清，如今满屋子的笑语，连空气里都飘着甜丝丝的味道。
她拿起最后一包花生，往每个人手里塞了一把：“行了，别闹了，把东西都收好了，省得明天又找不着。”
秦淮玉一边往柜子里塞衣服，一边哼着小曲；蔡妍把罐头小心翼翼放进抽屉，像藏了个宝贝；
赵雅则数着糖纸，盘算着哪种颜色最好看。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照进来，落在堆得半满的年货上，映得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笑意——这大概就是过年最好的模样了。
第二天一早，四合院就忙活起来。赵雅特意请了假，蹲在院里把分给自家的年货往竹篮里归置——
二十斤猪肉分装成两块，用麻绳捆得结实；羊肉切了半扇，外面裹着油纸；糖果、罐头和几件新衣服堆在一旁，满满当当装了两大篮。
她深吸口气，拎起篮子试了试重量，咬着牙往肩上一搭，脚步踉跄地出了院门。
一路骑车自行车一路不停，才到自家胡同口。赵父赵母正在门口择菜，瞧见女儿骑着自行车后面装的满满的。
忙迎上去：“咋今儿回来了？这是……”赵雅把篮子往院里一放，掀开油纸露出红肉白脂的猪肉。
赵母“呀”地叫出了声，伸手摸了摸：“这……这得多少斤啊？”
赵父蹲在一旁，看着篮子里的糖果罐头直咂嘴：“小雅，你这是从哪儿弄来的？咱家可没这钱买这些。”
“是……是秦歌帮忙弄的，二十斤。”赵雅喘着气，把秦歌的安排简略说了说。
“还有些新衣服，您二老试试合不合身。”赵母抖开那件湖蓝色的棉袄，手指抚过光滑的布料。
眼圈一下子红了：“这得花多少钱啊……”赵父站起身，拍了拍女儿的肩，半晌才道：“秦厂长，帮了大忙。”
一家人围着年货转来转去，满院都是抑制不住的欢喜。
另一边，秦淮玉拉着秦淮茹坐在炕沿上，手里翻着年货清单：“姐，咱明天回趟老家吧，把这些肉和糖果给爹娘捎回去，他们准高兴。”
秦淮茹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我就不去了，家里啥也没有，空着手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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