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头看向炕角,弟弟正蜷缩在那里,瘦得只剩一把骨头,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门口——他闻到了肉味。
赵雅心里一揪,弟弟才十三,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却因为吃不饱,瘦得像根豆芽菜。
这时,院门口传来响动,是父亲扛着锄头回来了。
他黝黑的脸上满是疲惫,看到门口的野鸡野兔,愣了一下,随即皱起眉:“这东西哪来的?”
赵雅刚要开口,里屋的母亲已经挪了出来,脸色沉得难看,显然是刚才在屋里也听到了外面的议论。
“你别问了,”她瞪着赵雅,声音发颤,“我倒要问问雅丫头,这些东西到底是咋来的?!”
“娘,是厂里同事……”赵雅想解释,却被母亲打断。
“同事?哪个同事能平白无故给你这么些好东西?”
母亲的声音带着哭腔,“我就知道!外面那些话不是白说的!你是不是在厂里跟哪个领导不清不楚?是不是干了啥丢人的事?!”
“娘!你胡说啥呢!”赵雅又急又气,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是秦歌!是我们厂长,他人好,看我家里难,特意给的!”
“厂长?”母亲根本不信,拍着大腿哭道,“厂长能对你这么好?平白无故给你送肉?你当我老糊涂了?
我早就听说了,你前阵子拿回来的米面,还有偷偷塞给我的钱,都是这么来的吧?你这是要毁了自己啊!”
“不是的!不是你想的那样!”赵雅急得直跺脚,却不知该怎么说清秦歌的善意,只觉得满心委屈。
父亲一直没说话,此刻猛地把锄头往地上一掼,沉声道:“赵雅,你娘的话你听见了没?
咱穷归穷,不能没骨气!要是你真干了啥出格的事,就别认我这个爹!”
“爹!”赵雅看着父亲严厉的眼神,心像被狠狠攥住了,疼得喘不过气。
她知道父亲最看重脸面,可那些街坊的闲言碎语,还有母亲先入为主的猜测,像一张网,把她死死困住。
“我没有!”她咬着牙,泪水模糊了视线,“我说了是同事和秦歌给的!你们不信就算了!”
她转身冲进厨房,把野鸡野兔往案板上一放,“砰”地关上了门。
外面传来母亲的哭声和父亲沉重的叹息,还有弟弟怯怯的叫“姐”的声音。
赵雅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眼泪无声地往下掉——
她只是想让家人吃顿饱饭,让母亲能看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