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姑娘哦了一声,这才不情不愿的把平板收起来。
秦风戴着眼罩,用仅剩的一只眼睛,扫向远处广场上的一辆辆军车,还有负责新闻报道的人,嘴角扬起冷笑。
“走过场?在我这,永远都是不存在的,从这一刻起,我们就是劫匪,我们就是丧心病狂的亡命之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