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老夫做什么？”
程竹一本正经地说道：“贺老，我想让您帮我去了解一下宋省长被带走的真正原因！”
贺老瞥了程竹一眼，一脸凝重地说道：“怎么？你还真想将宋濂捞出来啊？”
“嗯！”
这一刻，贺老那浑浊的双眸中闪过一丝惊愕。
之前他和程竹说那么多，目的只有一个，捞更多的好处。
如果能从程竹的口中知道一些纪委系统的事情，那就更好了。
可现在，他才发现程竹竟然真的想要救宋濂这个省长。
“你知不知道，那时正部级的领导？”
“知道！”
“那你知不知道，这个级别的领导，要么不动，要么一撸到底？”
“……知道！”
贺老轻轻一笑：“那你告诉老夫，你一个正处级的小干部，拿头去救一位正部级的领导吗？”
“我……”
程竹叹息一声：“我知道我的能力有限，人脉有限，可是……”
“这不是能力和人脉的问题，而是这种事情，就不能出现。一旦开了这个口子，后面的人如果效仿，你知道会出多大的乱子吗？”
“……”程竹深吸一口气：“知道！”
“既然知道，就不要做痴心妄想的事情，你现在要做的就是提前规划自己的未来，不管是跟老夫，还是跟其他领导，都要先为自己规划未来。而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