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是他！”
贺老一脸感慨地说道：“霍浩鹰做了什么，老夫不清楚，但他昨晚一定交代了很多的事情。”
“宋濂这边，自从他的岳丈走了以后，便一直和霍家走得很近。”
“这其实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京里没人，不好当差啊！”
“现在，霍浩鹰被带走了，他这个霍家的非核心成员，自然就被供出来了。”
“现在，你心中可有悔意？”
程竹闻言，一脸的无奈，要说不后悔那是假的，可现在说后悔又有什么用呢？
中纪委那边既然已经动手，就说明已经掌握了一定的证据。
即便是没有确凿的证据，被他们这么一整，宋省长就算是能出来，前途也基本到头了。
这和他心中的规划，可是差了十万八千里啊！
“现在，说后悔有什么用，您既然将我叫了回来，就说明您有办法帮宋省了？”
贺老摇了摇头：“没有！”
“一个无法改变结果的消息，可没办法帮到您啊！”
贺老愣了一下，而后苦笑道：“程竹，这消息是消息的价，帮忙是帮忙的价。”
“虽然这消息的具体内容是你猜出来的，可也是老夫提醒的。”
“既然你这么守规矩，那这个报酬，是不是该先说道说道啊！”
程竹倒吸一口凉气，现在两人的关系已经彻底倒过来了。
原先，他捏着贺老“生命时长”这个筹码，可以占据上风。
可现在，宋濂的前途，成为压在他头上的一把利刃。
“您和您的朋友可以跟着我，但距离不能太近！”
贺老满意地点头：“没有问题，你让我们离得近点，我们也不敢啊！”
“那说说你们能帮上什么忙吧？”
贺老再次道：“这忙能帮到什么程度，要看你出的筹码能大到什么程度，也要看他身上的麻烦，都牵扯到了谁？”
“这价码是不一样的！”
“要不……我们还是等等？”
程竹立即说道：“这是能等的事情？”
“那你的时间，只有不到半个小时！老夫倒是能让他们再拖几个小时，可你的筹码……”
程竹瞬间陷入了为难，这些老人要的无非就是健康，他能给，也能做到。
可问题在于，现在他没办法告诉宋濂这个消息。
而如果宋濂不知道，自己做这么多的意义又在于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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