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
这……什么操作啊，一时间把洛天搞不懂了。
而看着少女那清纯的眼神时，洛天心里的负罪感顿时又更重了。
洛天挑了挑眉：“小妹妹，你不会是什么妖怪变的吧，最在装作楚楚可怜的样子，最后找个机会把我吃掉？”
洛天也不想拖下去，直接跟少女来个坦白局。
“妖怪？”少女萌着眼：“我家倒是有很多妖怪，但我不是妖怪，我是人。”
“我们这脚下的就是一只妖呢，它叫雪凰鸟，虽然也是一只妖，但是也很好很好的。”
洛天挑了挑眉，脚下这只鸟是妖他倒是不意外，意外的是少女的态度。
完全不像是一只要设计暗害他的妖。
难道是自己多想了？
“你，真的不是妖？”洛天皱着眉说道：“如果是，我觉得你现在就幻化出原形出来，我们打一架，现在我还很虚弱，你现在动手乃是最好的时机。”
“等我恢复修为，我想，你肯定是打不过我的，我很强的。”
他打算再试探一下。
少女点点头：“嗯嗯，我知道的，能穿过混沌天海的人肯定都是很厉害很厉害的，比我厉害很多很多的，我绝对打不过你。”
“可是，我为什么要打你呢？又为什么要杀你呢？没理由啊。”
洛天：“……”
看着她这一脸懵懵懂懂的样子，洛天有些愣，难道真是自己想多了？
“大哥哥，放心吧，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我说了，你虽然看光了我的身体，但不是你的错，是我的错，既然是我的错，我又为什么会打你呢？”
“无理取闹的事，我是不会做的。”少女的声音糯糯的，温柔又清纯，好听又动人。
这一刻，洛天彻底相信了她，也彻底放松了下来，他觉得自己若是再怀疑她就是自己小心眼，负罪感更重。
这样清纯的少女还却怀疑她，就是自己的问题了。
“小妹妹，你……你这样会吃亏的。”洛天有些心疼地说道。
少女：“不要紧的，我爷爷说，吃亏是福。”
洛天：“……”
突然，他像是想起什么，看向少女问道：“你刚才说我是从混沌天海掉下来的？”
少女指了指横亘在无穷高处的那片海说道：“那就是混沌天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