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后面环抱住了男人的脖颈,自己贴了上去。
“画好了?”
霍祁年眉眼微抬,侧首看向她,在她的脸颊上轻轻的吻了吻。
虞南栀微微颔首。
“嗯,你要看看吗?”
男人呼吸微微一滞,他停下了敲键盘的手,喉结滚了滚。
“好。”
虞南栀把他从旋转办公椅上拉了起来,牵着他一步步的走到了画架前。
“你准备好了没有?”
霍祁年好笑的低头看着她。
“一幅画而已,南栀,我不是玻璃。”
哪有那么脆弱。
虞南栀鼓了鼓腮帮子,“那我白担心你了,以后我都不担心你……”
“我错了,对不起,霍太太,我真的错了。”
霍祁年拉着她的手,连声道歉。
虞南栀不动神色地打量着他,看他是真的情绪没什么问题,才放心下来。
她走到画架的后面,把画小心翼翼的转了过来,然后抬头去看霍祁年。
那幅画……虞南栀临摹的很好。
霍祁年注意到,上面还放着玻璃薄片。
上面是暗红色的颜料,就像血被溅在画上一样。
“我研究了很久,原画上面应该是没有这些红色的,它……”
虞南栀抿了抿唇,“应该是你妈妈脸上受伤的时候溅出来的。”
她呼吸轻浅,说话的时候,一直在关注着霍祁年的反应。
明亮的灯光下,男人眸色微暗。
他下颚线条紧绷着,棱角分明。
“恩,你猜的不错。”
乔治父母在姜家合拍的那个照片里,包括姜家送过来的那副原画,的确都是沾着他妈妈血迹的。
沾了血迹的画,看起来格外的诡异。
尤其是,那幅画原本的画风是非常明亮温暖的。
“我想了好久,觉得你可能想看到的,应该是这样的画。”
虞南栀低头,把玻璃薄片移开。
那幅画原本的样子重新展现在两男人的眼前。
是没有溅过血的那幅画的样子。
霍祁年垂首,这才注意到其实虞南栀刚才又重新画了这张画。
她先前画的,被放在了茶几上。
原本临摹的那幅画,虞南栀是凭着自己的记忆画的,所以把一些暗红色的部分当成了画的本身。
但是刚才她才注意到,那应该是血。
所以她才又画了一副。
虞南栀指着茶几上的那幅画。
“这幅画我会让人送到教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